迟晤

反派角色

杂食动物 胡歌中心

攻控

一个少女 污黑宠画风

前几天朋友的朋友的百万
挖糖

我 朋友 去见了 白白
我 暴哭

我只能在老万的哈尔滨膨胀

放假回老家真的错亿

我安安生生待在大广州的话 人生多圆满

【苏靖】魂兮归来(肉)

@潇潇  亲爱的迟到很久的生贺肉~

*OOC必然
*2000+

新婚快乐

【苏靖】魂兮归来(三)

*破折号爱好者

@潇潇 



[伍]

萧景琰并不确切地知道自己想去哪,他只是模模糊糊地在向着一个方向走,至于那个方向有什么,自然是林殊了。



是了,林殊,可林殊又在哪儿呢?那合欢酒的酒盏,与当时先皇赐毒酒的酒盏一模一样,在这样一个情绪本就极度敏感的时节,这杯盏无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几百个夙兴夜寐的日日夜夜里被萧景琰强自克制的思念毫无预兆地汹涌而至,这是平日里冷情冷性的萧景琰无从招架的。他脚步踉跄地退出重重殿门,也不知该去往何处。他带着平日里绝没有的脆弱茫然神色走着,他要找一个寄托,他要找一个依靠,他要——他要找林殊,可这世间,又哪还有林殊。



高湛带着几个小侍卫远远地跟着萧景琰,当他发现陛下走的路径他越来越熟悉时,这位已历三朝的老人心里也很难讲是喜是忧——他挥挥手屏退了几个侍卫,一个人站在林家祠堂门口,静静目送君王的背影进入深深院门,一声几不可查的喟叹与夜色融为一体。



世间儿女,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



萧景琰的眼前,出现了很多个林殊,银枪白雪的少年将军,青衣浅笑的帐下谋士,一身戎装而眉眼温柔的江左宗主,这些人在他眼前虚晃而过,任凭哪个,倘若留下,都是一生挚爱,皆可相守终老。可他们一个也没留下,留下的是什么呢——留下的是眼前这块红绸下的檀木牌位。可哪怕是这块牌位,最终也不属于萧景琰。林家儿郎,哪怕是死,最后也属于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保护的大梁江山,天下万民。不属于萧景琰,什么都不属于萧景琰。



林殊走后,除了一身离愁孤苦和一肩天下重担,什么也没留给他的爱人。



萧景琰跪在那灵堂中央,死咬着下唇,不愿大放悲声,划破皇城水一般寂静的夜。



[陆]

“景琰。”



萧景琰是这样看见梅长苏的。



在年少的时候,萧景琰也曾问过林殊,为何从不穿红色,那个时候,白衣小将有些讶异地挑高了眉,和他说,你穿就好了呀,反正我们两个总是在一块儿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景琰,笑眯眯地说,红衣配白裳嘛,多好。



后来他们不在一块儿了,林殊也再没心思穿那欢庆的颜色,或者说,那以后,林殊的生命里,再也没了颜色。



所以,萧景琰也就从来不知道,那人穿红色,那么的好看。



那人一身红色喜服,长发未束,及至腰线,眉长鬓青,那人看着他,眼中仍是情高意真,仿似从不曾离去。



他背光而立,月光在他背后安安静静地铺开,他身后的一切都变得昏暗模糊。在萧景琰看来,那样子的他,仿似一句暴露在绝望中的誓言。

梅长苏见景琰一直都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便迈开了步子走到他面前,赶在那双十二万分委屈的蓄着泪的圆眼睛里的情深化为控诉之前,蹲下身来,无限温柔地吻去了他眼角的那些悲凉,把眼前这个十分落魄的,天下最尊贵的人揽到自己怀里,认真地告诉他:“景琰,我这次没有伙同任何人一起骗你,我这次是真的死了,但是他们说我此生功德甚笃,便允我留在地府,我…”巧舌如簧的麒麟才子突然有些窘迫,他面皮微微发红,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你今日成婚,便上界来看看…”他笑得有些发苦,眉也有些皱了起来:“倒是你,春宵苦短,做什么搁置着那新嫁娘,来这鬼气森森的地方闲晃……”

萧景琰眼见这眼前的人虽触感真实,却并无进出气息,对他的话便已信了七八分。再说发生在梅长苏身上那些怪力乱神稀奇古怪的事也不只一件两件,他甚至没怎么挣扎便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眼看这人又要扯到江山社稷上去,他那点与林殊在一起时才会有的脾气又被激起来了——红色喜袍的袖子一甩,方才还泪眼盈盈的人颇为愤慨地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永远思虑周全的人,眼里的那些情深现在成功地化为了控诉:“梅长苏!我现在不想听你说我行为不妥任性冲动一类的话,我现在只想自己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你要是一定要和我说这些惹厌的话,那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萧景琰内心一阵阵地崩溃,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己在和江山百姓争宠的错觉?

梅长苏看着这个非常果断地把自己的醋意理解成了说教的人,眨了眨眼,这只体力保持着冰续丹时期的鬼果断地打横抱起这个别扭的皇帝,向祠堂后面的寝殿走去。

文园病客,夜色沉沉,独抱一天岑寂。现如今温软在怀,终不是寂寂独身。

【苏靖】魂兮归来(二)

下章上肉 ,应该下章就结束了。
我本来只是想写个肉啊??





[叁]

梅长苏当然要回来。

他凭着前世功绩,在地府也是颇有选择余地。他要留在这处修行,时不时上界与人来往,自然也是被接受的,这两年来,他本来打算就在地府等着景琰,百年后再同寝同醉,却不料这人要大婚了。

也罢——梅长苏苦笑,这后位不可缺,终究要立。他要上界,也不过是想要看看景琰穿一身大红色喜服的模样罢了。

景琰穿红色,是真的好看。十七八岁一身红衣披发的少年回眸时眼中一片星河,轻而易举地摄走了林殊的魂。一直到他变成梅长苏,都再也没有还回来过。那个时候,词韵窄,酒杯长,山泼黛,水挼蓝,林殊以为自己有着大把光阴,可以一辈子和红衣皇子赛马并辔,长剑齐眉。他们有共同要辅佐的主君,这天下会海清河晏,四境无奸。

那个时候,天下是那样的。

林殊死后,萧景琰就没怎么穿过红色的衣裳了。因为再也没有人会笑意晏晏地夸他“好看”,每天闹着他穿那件红色外衫。他那些对日子的期盼和希冀也一日一日地消磨干净,他变成了成年在外,军功赫赫的马背皇子,旧时的长兄与挚友,都变成了偶尔被人怀念时,隐蔽而晦涩提起的,君家飞将,旧时英烈。腰间剑,聊弹铗。樽中酒,堪为别。他辗转沙场,只是再也没人能像当初那样与他并肩,护彼此周全。

这样那样的,孤寂寒冷的夜里,他会想念林殊。想念那些红衣少年与白衣少年在树下相聚,饮酒的时日,穿白衣的人后来亡故。此去经年,何种盛况美景已无从得知。

梅长苏归来时,呕心沥血,让萧景琰又一次披红——正红色的太子朝服。那是冠冕加身,不可辞的荣耀与责任,那人一身正红裳摆曳地,是因为他,也是为了他——为了万千亡魂幽幽,为了世间清明,为了赤焰名誉,为了他这十三年来煎熬心血筹谋半生。

可现如今,那人又要穿上一身正红,却再与他无关。

[肆]

元佑七年秋,梁帝大婚,立太子妃柳氏为后。

赐凤印、读诏书,百官朝贺跪拜,载入宗庙玉碟,桩桩件件,萧景琰始终没什么波澜,他是个好皇帝,不喜不悲,方显不溺女色,不悖伦常。

宴席上,隔着一个浩浩荡荡的莲花池,对面影影绰绰的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长生殿》:“大古里凄凉满眼对江山。我只待拨繁弦,弹幽怨,翻别调,写愁烦,慢慢地将天宝遗事谈…”两侧排开的朝臣里,纪王爷点着头作沉醉状,言侯还是不苟言笑,仿佛走个过场…那么,自己呢,萧景琰自己在这一场封后仪式里,扮演的又是怎样的角色?是主角吗?可是他全程都仿佛置身事外,作壁上观。

这有什么好怕、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不过是娶妻封后,去抱另一个人,从此举案齐眉,恩爱不疑罢了。他最想要的那个人已经失去了,他接下来要得到的这个人,就是那人离去之前帮他挑的啊——如果说还要选一个最接近他的人,那只能是这个了,娶她,江山安稳,四境太平,林殊了一桩愿,也可算得,为他圆满了些什么罢。

既然这是他希望的,那就通通都给他。

萧景琰回过神来的时候,对面一曲《桃花扇》谢幕,铿锵一句词震在他心里:“暮晓春来迟,先于百花知。岁岁种桃花,开在断肠时。”

已是断肠未亡人。

如果这个时候登上那日送他出征时的迎凤楼,可看到大梁百姓张灯结彩,大喜而赦天下,街坊门庭喜气洋洋,而最为孤寂怅惘的,却是殿上这“大喜”的黄袍新叟。

筵席已散,凤凰花烛已燃,萧景琰的新娘就坐在床沿,葱白的纤纤十指指尖露在正红色广袖边缘,暗红色外袍上千万只金线绣的凤凰摇曳生姿,凤冠霞帔下那人当是低眉敛目,等这天下之主揭了披盖,便是一夜共赴巫山。

萧景琰脚步虚浮着一步步走近,如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纤长的手握了玉如意,搭上那万千尊贵的盖头边缘,腕上一动,那火红的盖头随之而落。少女施了脂粉的含羞面庞落入男人眼帘,眼波流转中万般天真风情自不必言说。

萧景琰还是一副魂未附体的模样,刚要去倒那合欢酒,望向那碧绿色的酒盏,忽而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瞳孔猛的收缩,微微摇着头,朱唇颤抖,呢喃着听不清的那么几个字,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便奔出了凤仪殿外。

殿外的宫女与太监、侍卫俱是震惊地望着他们这位总是克制如今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的陛下,一时不知是否应该阻拦。

红烛下皇后的表情明明灭灭,无奈上染了些许委屈,终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微微抓紧了火红的袖边。



【苏靖】魂兮归来(一)

@潇潇 
不会写文!不会写文!不会写文!


大概分两三发完。


小学生文笔,听《参商》中毒,属于被一段歌词刺激出来的鸡血产物。

“新人旧酒 何忍红烛光冷透

可盼我 归来魂兮徘徊贺携手”

一个景琰要大婚立后老梅从地府跑上来把人操得嗷嗷哭的故事。

一切为了肉。





[壹]

萧景琰已经很久没有摆脱过梦魇了。

可以说 ,自从十六年前,就是林殊死的那年开始,他永远失去了长兄和天真的那年开始,就一直沉浸在梦魇里。

那些梦里,有靖王府后院的梅树下饮了桂花酒后少年微醺的脸颊;有北境呼啸狂风里白马少年长枪银袍呼啸往来的背影;有庙会里走在他前面牢牢牵着他手的少年掌心温度。

有很多他再也没有机会体会的东西。

那会儿他还在怀念。

那会儿他年轻。

想到这,萧景琰还是无声的叹了口气,后来过了那些年,就是苏哲出现在萧景琰身边的那些年。说是那些年,其实也只是两年,那两年里,萧景琰没怎么梦见林殊了。可能是因为生命里被其他的事物填满了,也可能是那些思念被时间和岁月磨得有些淡了。再后来,梅长苏也死了,那个时候他才明白,林殊是彻彻底底地,离开了他。

他没有干出来抚棺大哭这种事情,他的眼泪好像已经在那些一遍一遍的牺牲人员名单的抄写里流干了。死死抱着棺材不放的是飞流,他远远站着,看着一遍遍重复着那几个字的少年,恍惚地有种错觉,好像如果自己不是玄色龙袍加身的一国之主,而只是十七岁的萧景琰,面对“林殊离世”这件事,这种歇斯底里毫无理智的事情,他也是做得到的。

但是现在他不可以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更是因为这是林殊留给他的责任。其实林殊挺混蛋的,他把什么都给了他,却独独把自己拿走了。把萧景琰最想要最需要的那个拿走了。萧景琰站在窗前,看着这浩荡江山,突然又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这天下都是林殊留给他的遗产,林殊把这一切都给了他,从此他踏山是他,问水是他,听雨是他,观雪是他,这世间处处都没有他,又处处都是他。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无人会登临意的青年帝王第一次觉得这江山如此无情决绝,又如此温柔生动。

[贰]

萧景琰要大婚了。

已甍太皇太后三年孝期已满,先帝一月孝期也已满。立后这事终于还是提上了日程。萧景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林殊已死,他再没有什么执念一定要得到的事情。情爱与他无非是个调剂,他永远也得不到那个真的想要的人了,那么是谁都无所谓了。

他只是要做一个好皇帝,这才是现如今这世上他最想要做的一件事。既然国需要一个国母,那便立后。萧景琰自问不是耽溺情色之人,他生命里仅有的那些声色犬马、被翻红浪的日子,都是林殊在他身旁的时候,想到这里,当今陛下的耳朵又悄悄红了起来——那个人啊,不管是身为林殊身强体壮,还是变成苏哲容貌大改,总有本事在床笫之上弄得他哭叫求饶,最后死死缠咬着对方释放出来。那个人总是喜欢一面狠狠侵犯着他,一面又无比温柔地在他身上落下星星点点吻痕,事后总是一脸餍足地搂紧了他,轻轻用齿列吮咬他敏感的耳垂,看自己脸上红潮未退、神色含羞的模样——啊,那个人啊,再也回不来了,萧景琰,你不要想了。

大梁的皇帝陛下捂紧了自己的耳朵,微微摇着头,似乎要摆脱什么绮丽暧昧的念头。

虽然他都明白,明白那个人是真的死了,也明白立后是一个明君的必经之路——可是可是,在这种真的即将要和其他人度过一辈子的时候,他还是会克制不住地想,我就要和别人执手画眉、和别人温言软语了,我的身子要被别的人看的清清楚楚了,我再也没法只属于你了。

所以啊,你不会难过不会伤心吗,不会吃醋不会嫉妒得发狂吗,你不会想念我吗——你还不回来看看我吗。

你还不回来吗。

萧景琰有些赌气地呆望着那块牌位,似乎那就是自己的归路。

[谈谈二位]梦想是身边所有人的全力以赴

潇潇:

❤️


恩桑:



*大概是有毒的鸡汤。




*然而这毒里有糖。




*给两位先生。












梦想是一个很俗气的话题。








其实它本来不俗的,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汪峰)谈论得多了,就显得有些世俗和廉价。而在这里,我希望尽我所能写出这个词本身有的情怀、担当和勇气。








在谈论梦想之前,先恭喜和表扬一下胡先生,祝贺他拿到offer。如果这封offer是来自于纽约大学导演系,那他完全担得起这个表扬。纽大导演系里的校友,中国人最熟悉的莫过于李安老师,一个在电影事业上连绝大多数白人导演都难以企及的华人。其实早在胡先生第一次暴露有学习的想法时,我跟好友有所猜测,如果他学表演,大概会来伦敦的RADA,如果是导演,应该是美国东部,当时不曾想他能拿到纽大的offer,毕竟,导演系之于纽大,就像哲学之于海德堡,社会学之于芝加哥。所以,先恭喜和表扬胡先生。








既然说到了offer,作为一个申请的老司机,也顺带给大家科普一下一封offer背后要做的努力。这里主要说研究生申请,博士生需要套辞的步骤直接忽略。首先,你需要针对自己的兴趣,教育背景和未来规划选择一个专业。其次,你需要写一封个人陈述,个人陈述的表达有很多,美国叫personal statement, 英国叫statement of purpose,法国叫lettre de motivation,总之,你需要告诉别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有怎样的经历,为什么要申请这个专业,将来毕业之后需要干什么。然后,你需要找两到三个人写推荐信,推荐信可以来自于你的导师,也可以来自于社会人士,一般来说,学术性越强的专业,越要求学术推荐信。接着,需要考出语言成绩,一般来说,越是偏文科,阅读量越大,对语言要求越高。最后,艺术类、建筑学、表演类需要制作自己的作品集。








然后我们说回胡先生的这封可能来自于纽约大学导演系的offer。他在采访中说,他应该会学导演或者表演,反正跟艺术(不是arts,arts专指绘画建筑等)相关。不论是导演还是表演,跟他从业十年的经历是完全相符的,所以个人陈述,作品集,业界大牛的推荐信对于他来说都轻而易举。所以,重点说说语言。也许大家听过胡先生用英语发表过获奖感言,但他也坦然那些都是背的。作为一个每天被长难句虐得怀疑人生的文学系文盲,觉得以胡先生现在的英语水平,如果要完成纽大导演系的课程,还有很大差距。所以,他在采访中说,要先把英语学好。








谢谢他的谦虚和坦诚。








如果说这封offer是他的梦想,那他从填报高考志愿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为这份荣誉做起了准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本来想去中戏读导演,后来因为家庭的关系留在了上戏学表演,所以我们才有幸认识李逍遥和梅长苏。那我更加欣赏,他从未因为对生活的妥协而丢掉最初的梦想,当他觉得,条件充备之时,还能拿出少年人的勇气,去任性地选择梦想。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去选择梦想的,至少十几年前的胡先生就没有,而生活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首先,梦想太难了。我们吃饭、睡觉、聊天、玩手机,而生命与梦想都是在琐碎的杂事当中耗尽的。很多时候,人并不是不知道怎样做更好,反而大家都明白,每天去健身房就能拥有好的身材,可还是任由肥肉疯长。大家明明知道怎样做是对的,可大家也知道,所谓对的,真的太辛苦了。其次,梦想是有条件的。这封offer的背后是胡先生十几年在业界的坚持,他的财力以及人脉。这些都是我们作为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再则,当一个人在特定环境中待的时间越长,做出改变的成本就会越大。他当了十年的演员却突然要做导演,虽然都是荧幕艺术,其中的差距仿佛我只是一个乐手,负责音乐作品中的某一个很小的部分,现在却突然要我当指挥,站在台前协调整个乐队。最后,选择梦想,太任性了。十年前的胡歌是没有资格任性的,因为他缺乏物质基础,而现在的胡歌看似在物质上并不贫乏,可是他需要协调亲人、公司、商业合作者、粉丝与他手里这封offer的关系。我突然震惊于他的魄力,因为他似乎这一次为梦想坚决地“不妥协”了。








梦想的光辉太盛,晃了平庸者的眼睛,其中就有你我。我们为生活劳碌奔波,忘记梦想为何物,而只是粗暴地把它跟“一夜暴富”划上等号。少年时代的我们总想搞个大新闻,不出几年,却都变成了“好好活下去”。“好好活着”对大多数人而言已经需要拼尽全力了,哪里有底气和精力去谈论梦想。








话到此处想起一个我喜欢的姑娘,普天之下哪里都能容得下她的一张书桌。她安静却有个性,包容又有原则,勤奋努力不骄不躁,在我心中仿佛为学术而生。去年的某一天,我从另一个同学口中听说,她不做学术了,要开始找工作。我从未就此事跟她深聊,也不得而知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弃了一直以来的坚持,可是我大概明白,这条路上,半道上放弃的人太多了。理想主义者对现实的被迫妥协本来就是这个世上最难过的事,即便多年以后想起这段过往,我依旧心有戚戚。








任何人仅凭一人之力都是无法坚持梦想的,梦想成真的实质是心中有坚持,身旁有扶持。如果说到不妥协的倔强和身旁的扶持,当我谈论胡先生的时候,我很难忽略王先生。王先生的采访我看了很多,最喜欢的是央视的《蛰伏与绽放》,倒不是因为他喂我喝鸡汤,而是他说到从前的自己,说那时的王凯就那么单纯,凭着一股傻劲相信自己不会碌碌无为。一个时常怀疑人生的我,实在太喜欢他的大胆和纯真,想必胡先生更是。








胡先生其实是一个很纠结犹豫的人,我很难想象出国念书这种决定他会一拍板就决定下来。纠结犹豫的人往往比较有责任感,但责任感本身就是枷锁和牵绊。而这时候,那个大胆纯真的人抡起一把斧子,咔咔砍断了这些枷锁,咧开嘴笑着看他:“你去念书,还指着你回来拍好戏呢,你看看我去年都挑了些什么剧本,你回来可不许让我失望啊!”








这是一种灵魂上的期许和共鸣,当一个人活了三十几年,终于遇到一个能理解自己梦想的人,同时这个人还支持着自己的任性,不论是谁,都想一把把这个人抱紧怀里,坚定地告诉他“等我回来”吧?对于二位而言,如果留下,那便意味着一成不变,便意味着江湖遥望。树挪死,人挪活,当一个地方限制了未来的种种可能,在能力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当然要选择离开。唯有离开,才能开始新的格局,才能为未来创造些许的可能。人,总该活在变化之中,因为所有的机遇、经历甚至爱情,都是在不稳定之中逐渐稳定下来的。








胡歌这一次的远行,断然不是他一个人决定的结果。在这之前,肯定与经济公司和商业合作者多方位协调,肯定要得到父母的支持,还需要有一个分量很重的人坚定地让他走。








他这一走,承载了他十几年前的梦想,或许也如我所想,承载了他们对于新格局的期望。








他这一走,我反而觉得:未来可期,事业与爱情。








他离开那天,我仿佛听见有人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航空港:








起航了,你走,驶向那远方。












==========








拔几把刀:








1、你瘦了。








的确,第一次看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一种“我们约定不触痛往事,只作寒暄,只赏芳草”的经年疼痛。可是,当我知道胡歌在回答“你与王凯见面第一句话是什么”的时候愣了足足十秒才想出这个答案,我开始逼我自己回想昨天早上起床跟天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结果我打死想不起来。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们每天说的话太多,谁他妈记得早上第一句是什么?








记住,唯有经常联系的人,会忘记确切的某一句对话。而记得很清楚的对话,往往发生在不常联系的人。








2、王凯老是去五美休息室串门。








春晚的休息室是有监控录像的,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该聊的平时都聊了,莫非还要为了装作“一年不见”而写个剧本照着演?当然只能去串门。








有过登台经验的我大概明白,不论平时练得多好,事到临头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紧张。跟越多的人聊天越能舒缓压力。如果我有solo,跟一个要对奏的人在演出前一直共处一室,我大概会疯。








3、我跟他差不多一年没见了。








 且不说胡歌跟涛姐没串好词,涛姐暴露了他俩经常联系的事实,就这个“差不多一年”也是匪夷所思。








采访在年三十,差不多一年也就是去年的年三十,这么推回去,敢情两人去年春节一起过的?








4、胡歌提到大哥大姐。








前期的噱头一直是“明家三兄弟”,最后登台的却是两个人,胡先生的情商我不必再夸奖了,大家自己体会吧。












给一颗糖:








彩排的采访里,主持人问二位2017有没有戏,胡歌说没有,王凯一脸惊讶,因为他记得有《猎场》。而胡歌一直也记得王凯《欢乐颂2》和《嫌疑人x的献身》。艺人有多忙?忙到需要一个团队才能完成工作行程。








插播一段个人经历。恩桑出生在农历正月初三,那一年是阳历1月25号。前两天我妈跟我FaceTime,说起一个跟我同年的姑娘时,她看着我自言自语:你生日在二月是吧?二月的话,她是比你小。








我亲妈能记错我的生日,二位先生却能互相记得对方今年要上的作品,可以的,你们很棒棒哦,恩桑很受伤哦。












=========








爱两位先生。




rps对家我家是一家,不服你打我,我跑就是。










梅长苏走的那天
天空血红 星星灰银
远处依稀有幼时军中歌谣传来
葬布是他一生最后一件披风
林氏风骨是可以随他入葬的铠甲
灵堂层层烟火中依稀看见少年眉眼
昔日碧血长枪的少帅笑容如旧明亮
那是萧景琰一生的执念
世代守护万古萧梁海清河晏 ​​​

【苏靖肉】发尾play

第一次写肉*/ω\*)
不好吃也不怪我(•ૢ⚈͒⌄⚈͒•ૢ)


韩愈-祭十二郎文

最近翻古文观止翻到的 觉得很有阿苏离世景琰独守河山的悲怆感



虽然,吾自今年来,苍苍者或化而为白矣,动摇者或脱而落矣。毛血日益衰,志气日益微,几何不从汝而死也。死而有知,其几何离;其无知,悲不几时,而不悲者无穷期矣。
  汝之子始十岁,吾之子始五岁。少而强者不可保,如此孩提者,又可冀其成立邪!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汝去年书云:“比得软脚病,往往而剧。”吾曰:“是疾也,江南之人,常常有之。”未始以为忧也。呜呼!其竟以此而殒其生乎?抑别有疾而至斯乎?汝之书,六月十七日也。东野云,汝殁以六月二日;耿兰之报无月日。盖东野之使者,不知问家人以月日;如耿兰之报,不知当言月日。东野与吾书,乃问使者,使者妄称以应之耳。其然乎?其不然乎?
  今吾使建中祭汝,吊汝之孤与汝之乳母。彼有食,可守以待终丧,则待终丧而取以来;如不能守以终丧,则遂取以来。其余奴婢,并令守汝丧。吾力能改葬,终葬汝于先人之兆,然后惟其所愿。
  呜呼!汝病吾不知时,汝殁吾不知日,生不能相养于共居,殁不能抚汝以尽哀,敛不凭其棺,窆不临其穴。吾行负神明,而使汝夭;不孝不慈,而不能与汝相养以生,相守以死。一在天之涯,一在地之角,生而影不与吾形相依,死而魂不与吾梦相接。吾实为之,其又何尤!彼苍者天,曷其有极!自今已往,吾其无意于人世矣!当求数顷之田于伊颍之上,以待馀年,教吾子与汝子,幸其成;长吾女与汝女,待其嫁,如此而已。
  呜呼!言有穷而情不可终,汝其知也邪!其不知也邪!呜呼哀哉!尚飨!
翻译
即使这样,我从今年以来,花白的头发,全要变白了,松动的牙齿,也像要脱落了,身体越来越衰弱,精神也越来越差了,过不了多久就要随你死去了。如果死后有知,那么我们又能分离多久呢?如果我死后无知,那么我也不能悲痛多少时间了,而(死后)不悲痛的时间却是无穷无尽的。
  你的儿子才十岁,我的儿子才五岁,年轻强壮的尚不能保全,像这么大的孩子,又怎么能希望他们成人立业呢?啊,悲痛啊,真是悲痛!
  你去年来信说:“近来得了软脚病,时常(发作)疼得厉害。”我说:“这种病,江南人常常得。”没有当作值得忧虑的事。唉,(谁知道)竟然会因此而丧了命呢?还是由于别的病而导致这样的不幸呢?
  你的信是六月十七日写的。东野说你是六月二日死的,耿兰报丧时没有说日期。大概是东野的使者不知道向你的家人问明日期,而耿兰报丧竟不知道应该告诉日期?还是东野给我写信时,才去问使者,使者胡乱说个日期应付呢?是这样呢?还是不是这样呢?
  现在我派建中来祭奠你,安慰你的孩子和你的乳母。他们有粮食能够守丧到丧期终了,就等到丧期结束后再把他们接来;如果不能守到丧期终了,我就马上接来。剩下的奴婢,叫他们一起守丧。如果我有能力迁葬,最后一定把你安葬在祖坟旁,这样以后,才算了却我的心愿。
  唉,你患病我不知道时间,你去世我不知道日子,活着的时候不能住在一起互相照顾,死的时候没有抚尸痛哭,入殓时没在棺前守灵,下棺入葬时又没有亲临你的墓穴。我的行为辜负了神明,才使你这么早死去,我对上不孝,对下不慈,既不能与你相互照顾着生活,又不能和你一块死去。一个在天涯,一个在地角。你活着的时候不能和我形影相依,死后魂灵也不在我的梦中显现,这都是我造成的灾难,又能抱怨谁呢?天哪,(我的悲痛)哪里有尽头呢?
  从今以后,我已经没有心思奔忙在世上了!还是回到老家去置办几顷地,度过我的余年。教养我的儿子和你的儿子,希望他们成才;抚养我的女儿和你的女儿,等到她们出嫁,(我的心愿)如此而已。
  唉!话有说完的时候,而哀痛之情却不能终止,你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悲哀啊!希望享用祭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