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晤

@草莓罐头

我..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这个图..
我是没见过 人都傻了 我的妈
微博上一个小姐姐那看来的
这个也太少女了啊..

前几天朋友的朋友的百万
挖糖

我 朋友 去见了 白白
我 暴哭

我只能在老万的哈尔滨膨胀

放假回老家真的错亿

我安安生生待在大广州的话 人生多圆满

【苏靖】魂兮归来(肉)

@潇潇  亲爱的迟到很久的生贺肉~

*OOC必然
*2000+


链接挂了 走评论

【苏靖】魂兮归来(三)

*破折号爱好者

@潇潇 



[伍]

萧景琰并不确切地知道自己想去哪,他只是模模糊糊地在向着一个方向走,至于那个方向有什么,自然是林殊了。



是了,林殊,可林殊又在哪儿呢?那合欢酒的酒盏,与当时先皇赐毒酒的酒盏一模一样,在这样一个情绪本就极度敏感的时节,这杯盏无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几百个夙兴夜寐的日日夜夜里被萧景琰强自克制的思念毫无预兆地汹涌而至,这是平日里冷情冷性的萧景琰无从招架的。他脚步踉跄地退出重重殿门,也不知该去往何处。他带着平日里绝没有的脆弱茫然神色走着,他要找一个寄托,他要找一个依靠,他要——他要找林殊,可这世间,又哪还有林殊。



高湛带着几个小侍卫远远地跟着萧景琰,当他发现陛下走的路径他越来越熟悉时,这位已历三朝的老人心里也很难讲是喜是忧——他挥挥手屏退了几个侍卫,一个人站在林家祠堂门口,静静目送君王的背影进入深深院门,一声几不可查的喟叹与夜色融为一体。



世间儿女,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



萧景琰的眼前,出现了很多个林殊,银枪白雪的少年将军,青衣浅笑的帐下谋士,一身戎装而眉眼温柔的江左宗主,这些人在他眼前虚晃而过,任凭哪个,倘若留下,都是一生挚爱,皆可相守终老。可他们一个也没留下,留下的是什么呢——留下的是眼前这块红绸下的檀木牌位。可哪怕是这块牌位,最终也不属于萧景琰。林家儿郎,哪怕是死,最后也属于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保护的大梁江山,天下万民。不属于萧景琰,什么都不属于萧景琰。



林殊走后,除了一身离愁孤苦和一肩天下重担,什么也没留给他的爱人。



萧景琰跪在那灵堂中央,死咬着下唇,不愿大放悲声,划破皇城水一般寂静的夜。



[陆]

“景琰。”



萧景琰是这样看见梅长苏的。



在年少的时候,萧景琰也曾问过林殊,为何从不穿红色,那个时候,白衣小将有些讶异地挑高了眉,和他说,你穿就好了呀,反正我们两个总是在一块儿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景琰,笑眯眯地说,红衣配白裳嘛,多好。



后来他们不在一块儿了,林殊也再没心思穿那欢庆的颜色,或者说,那以后,林殊的生命里,再也没了颜色。



所以,萧景琰也就从来不知道,那人穿红色,那么的好看。



那人一身红色喜服,长发未束,及至腰线,眉长鬓青,那人看着他,眼中仍是情高意真,仿似从不曾离去。



他背光而立,月光在他背后安安静静地铺开,他身后的一切都变得昏暗模糊。在萧景琰看来,那样子的他,仿似一句暴露在绝望中的誓言。

梅长苏见景琰一直都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便迈开了步子走到他面前,赶在那双十二万分委屈的蓄着泪的圆眼睛里的情深化为控诉之前,蹲下身来,无限温柔地吻去了他眼角的那些悲凉,把眼前这个十分落魄的,天下最尊贵的人揽到自己怀里,认真地告诉他:“景琰,我这次没有伙同任何人一起骗你,我这次是真的死了,但是他们说我此生功德甚笃,便允我留在地府,我…”巧舌如簧的麒麟才子突然有些窘迫,他面皮微微发红,声音压低了些,“我听说你今日成婚,便上界来看看…”他笑得有些发苦,眉也有些皱了起来:“倒是你,春宵苦短,做什么搁置着那新嫁娘,来这鬼气森森的地方闲晃……”

萧景琰眼见这眼前的人虽触感真实,却并无进出气息,对他的话便已信了七八分。再说发生在梅长苏身上那些怪力乱神稀奇古怪的事也不只一件两件,他甚至没怎么挣扎便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眼看这人又要扯到江山社稷上去,他那点与林殊在一起时才会有的脾气又被激起来了——红色喜袍的袖子一甩,方才还泪眼盈盈的人颇为愤慨地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永远思虑周全的人,眼里的那些情深现在成功地化为了控诉:“梅长苏!我现在不想听你说我行为不妥任性冲动一类的话,我现在只想自己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你要是一定要和我说这些惹厌的话,那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萧景琰内心一阵阵地崩溃,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己在和江山百姓争宠的错觉?

梅长苏看着这个非常果断地把自己的醋意理解成了说教的人,眨了眨眼,这只体力保持着冰续丹时期的鬼果断地打横抱起这个别扭的皇帝,向祠堂后面的寝殿走去。

文园病客,夜色沉沉,独抱一天岑寂。现如今温软在怀,终不是寂寂独身。

【苏靖】魂兮归来(二)

下章上肉 ,应该下章就结束了。
我本来只是想写个肉啊??





[叁]

梅长苏当然要回来。

他凭着前世功绩,在地府也是颇有选择余地。他要留在这处修行,时不时上界与人来往,自然也是被接受的,这两年来,他本来打算就在地府等着景琰,百年后再同寝同醉,却不料这人要大婚了。

也罢——梅长苏苦笑,这后位不可缺,终究要立。他要上界,也不过是想要看看景琰穿一身大红色喜服的模样罢了。

景琰穿红色,是真的好看。十七八岁一身红衣披发的少年回眸时眼中一片星河,轻而易举地摄走了林殊的魂。一直到他变成梅长苏,都再也没有还回来过。那个时候,词韵窄,酒杯长,山泼黛,水挼蓝,林殊以为自己有着大把光阴,可以一辈子和红衣皇子赛马并辔,长剑齐眉。他们有共同要辅佐的主君,这天下会海清河晏,四境无奸。

那个时候,天下是那样的。

林殊死后,萧景琰就没怎么穿过红色的衣裳了。因为再也没有人会笑意晏晏地夸他“好看”,每天闹着他穿那件红色外衫。他那些对日子的期盼和希冀也一日一日地消磨干净,他变成了成年在外,军功赫赫的马背皇子,旧时的长兄与挚友,都变成了偶尔被人怀念时,隐蔽而晦涩提起的,君家飞将,旧时英烈。腰间剑,聊弹铗。樽中酒,堪为别。他辗转沙场,只是再也没人能像当初那样与他并肩,护彼此周全。

这样那样的,孤寂寒冷的夜里,他会想念林殊。想念那些红衣少年与白衣少年在树下相聚,饮酒的时日,穿白衣的人后来亡故。此去经年,何种盛况美景已无从得知。

梅长苏归来时,呕心沥血,让萧景琰又一次披红——正红色的太子朝服。那是冠冕加身,不可辞的荣耀与责任,那人一身正红裳摆曳地,是因为他,也是为了他——为了万千亡魂幽幽,为了世间清明,为了赤焰名誉,为了他这十三年来煎熬心血筹谋半生。

可现如今,那人又要穿上一身正红,却再与他无关。

[肆]

元佑七年秋,梁帝大婚,立太子妃柳氏为后。

赐凤印、读诏书,百官朝贺跪拜,载入宗庙玉碟,桩桩件件,萧景琰始终没什么波澜,他是个好皇帝,不喜不悲,方显不溺女色,不悖伦常。

宴席上,隔着一个浩浩荡荡的莲花池,对面影影绰绰的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长生殿》:“大古里凄凉满眼对江山。我只待拨繁弦,弹幽怨,翻别调,写愁烦,慢慢地将天宝遗事谈…”两侧排开的朝臣里,纪王爷点着头作沉醉状,言侯还是不苟言笑,仿佛走个过场…那么,自己呢,萧景琰自己在这一场封后仪式里,扮演的又是怎样的角色?是主角吗?可是他全程都仿佛置身事外,作壁上观。

这有什么好怕、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不过是娶妻封后,去抱另一个人,从此举案齐眉,恩爱不疑罢了。他最想要的那个人已经失去了,他接下来要得到的这个人,就是那人离去之前帮他挑的啊——如果说还要选一个最接近他的人,那只能是这个了,娶她,江山安稳,四境太平,林殊了一桩愿,也可算得,为他圆满了些什么罢。

既然这是他希望的,那就通通都给他。

萧景琰回过神来的时候,对面一曲《桃花扇》谢幕,铿锵一句词震在他心里:“暮晓春来迟,先于百花知。岁岁种桃花,开在断肠时。”

已是断肠未亡人。

如果这个时候登上那日送他出征时的迎凤楼,可看到大梁百姓张灯结彩,大喜而赦天下,街坊门庭喜气洋洋,而最为孤寂怅惘的,却是殿上这“大喜”的黄袍新叟。

筵席已散,凤凰花烛已燃,萧景琰的新娘就坐在床沿,葱白的纤纤十指指尖露在正红色广袖边缘,暗红色外袍上千万只金线绣的凤凰摇曳生姿,凤冠霞帔下那人当是低眉敛目,等这天下之主揭了披盖,便是一夜共赴巫山。

萧景琰脚步虚浮着一步步走近,如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纤长的手握了玉如意,搭上那万千尊贵的盖头边缘,腕上一动,那火红的盖头随之而落。少女施了脂粉的含羞面庞落入男人眼帘,眼波流转中万般天真风情自不必言说。

萧景琰还是一副魂未附体的模样,刚要去倒那合欢酒,望向那碧绿色的酒盏,忽而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瞳孔猛的收缩,微微摇着头,朱唇颤抖,呢喃着听不清的那么几个字,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便奔出了凤仪殿外。

殿外的宫女与太监、侍卫俱是震惊地望着他们这位总是克制如今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的陛下,一时不知是否应该阻拦。

红烛下皇后的表情明明灭灭,无奈上染了些许委屈,终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微微抓紧了火红的袖边。



【苏靖】魂兮归来(一)

@潇潇 
不会写文!不会写文!不会写文!


大概分两三发完。


小学生文笔,听《参商》中毒,属于被一段歌词刺激出来的鸡血产物。

“新人旧酒 何忍红烛光冷透

可盼我 归来魂兮徘徊贺携手”

一个景琰要大婚立后老梅从地府跑上来把人操得嗷嗷哭的故事。

一切为了肉。





[壹]

萧景琰已经很久没有摆脱过梦魇了。

可以说 ,自从十六年前,就是林殊死的那年开始,他永远失去了长兄和天真的那年开始,就一直沉浸在梦魇里。

那些梦里,有靖王府后院的梅树下饮了桂花酒后少年微醺的脸颊;有北境呼啸狂风里白马少年长枪银袍呼啸往来的背影;有庙会里走在他前面牢牢牵着他手的少年掌心温度。

有很多他再也没有机会体会的东西。

那会儿他还在怀念。

那会儿他年轻。

想到这,萧景琰还是无声的叹了口气,后来过了那些年,就是苏哲出现在萧景琰身边的那些年。说是那些年,其实也只是两年,那两年里,萧景琰没怎么梦见林殊了。可能是因为生命里被其他的事物填满了,也可能是那些思念被时间和岁月磨得有些淡了。再后来,梅长苏也死了,那个时候他才明白,林殊是彻彻底底地,离开了他。

他没有干出来抚棺大哭这种事情,他的眼泪好像已经在那些一遍一遍的牺牲人员名单的抄写里流干了。死死抱着棺材不放的是飞流,他远远站着,看着一遍遍重复着那几个字的少年,恍惚地有种错觉,好像如果自己不是玄色龙袍加身的一国之主,而只是十七岁的萧景琰,面对“林殊离世”这件事,这种歇斯底里毫无理智的事情,他也是做得到的。

但是现在他不可以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更是因为这是林殊留给他的责任。其实林殊挺混蛋的,他把什么都给了他,却独独把自己拿走了。把萧景琰最想要最需要的那个拿走了。萧景琰站在窗前,看着这浩荡江山,突然又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这天下都是林殊留给他的遗产,林殊把这一切都给了他,从此他踏山是他,问水是他,听雨是他,观雪是他,这世间处处都没有他,又处处都是他。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无人会登临意的青年帝王第一次觉得这江山如此无情决绝,又如此温柔生动。

[贰]

萧景琰要大婚了。

已甍太皇太后三年孝期已满,先帝一月孝期也已满。立后这事终于还是提上了日程。萧景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林殊已死,他再没有什么执念一定要得到的事情。情爱与他无非是个调剂,他永远也得不到那个真的想要的人了,那么是谁都无所谓了。

他只是要做一个好皇帝,这才是现如今这世上他最想要做的一件事。既然国需要一个国母,那便立后。萧景琰自问不是耽溺情色之人,他生命里仅有的那些声色犬马、被翻红浪的日子,都是林殊在他身旁的时候,想到这里,当今陛下的耳朵又悄悄红了起来——那个人啊,不管是身为林殊身强体壮,还是变成苏哲容貌大改,总有本事在床笫之上弄得他哭叫求饶,最后死死缠咬着对方释放出来。那个人总是喜欢一面狠狠侵犯着他,一面又无比温柔地在他身上落下星星点点吻痕,事后总是一脸餍足地搂紧了他,轻轻用齿列吮咬他敏感的耳垂,看自己脸上红潮未退、神色含羞的模样——啊,那个人啊,再也回不来了,萧景琰,你不要想了。

大梁的皇帝陛下捂紧了自己的耳朵,微微摇着头,似乎要摆脱什么绮丽暧昧的念头。

虽然他都明白,明白那个人是真的死了,也明白立后是一个明君的必经之路——可是可是,在这种真的即将要和其他人度过一辈子的时候,他还是会克制不住地想,我就要和别人执手画眉、和别人温言软语了,我的身子要被别的人看的清清楚楚了,我再也没法只属于你了。

所以啊,你不会难过不会伤心吗,不会吃醋不会嫉妒得发狂吗,你不会想念我吗——你还不回来看看我吗。

你还不回来吗。

萧景琰有些赌气地呆望着那块牌位,似乎那就是自己的归路。

梅长苏走的那天
天空血红 星星灰银
远处依稀有幼时军中歌谣传来
葬布是他一生最后一件披风
林氏风骨是可以随他入葬的铠甲
灵堂层层烟火中依稀看见少年眉眼
昔日碧血长枪的少帅笑容如旧明亮
那是萧景琰一生的执念
世代守护万古萧梁海清河晏 ​​​